“他怎么知道我们会来?”
“他当然知道。”楼望和冷冷地说,“你的地窖里,一定有他的眼线。”
老人脸色惨白。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不是你。”楼望和打断他,“是那盏灯笼。”
老人愣住了。
门前的灯笼。
那盏写着“玉”字的灯笼。
“那灯笼是夜沧澜给你的?”
老人点了点头。
“灯笼里有一块玉。”楼望和说,“是子母玉。母玉在夜沧澜手里,子玉在你的灯笼里。你昨晚熄了灯,母玉就会有感应。他立刻就能知道——事情有变。”
老人瘫坐在地上。
“我害了你们……”
“起来。”楼望和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回头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听得清清楚楚,“你欠的不是我们,是债。站起来,把债还完。”
老人爬起来。身体在抖,腿在抖,嘴也在抖。可终究是站直了。
雾更浓了。
那团黑气越来越近。黑气里的人影越来越清晰。不是一个,是三个。
三个黑衣人,三双枯井一样的眼睛。
“楼望和。”中间那个黑衣人开口了,声音嘶哑,“主人说了,只要你回头,一切都好商量。”
“商量什么?”
“楼家的产业,可以还给你。注胶玉的事,也会有人顶罪。只要——你不再查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