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忽然笑了。
一种不要命的人才有的笑容。
“夜沧澜是不是觉得,所有人的骨头都可以用钱买到?”
黑衣人没有说话。
“你回去告诉他。”楼望和的声音冷下来,口吻变得像结了冰的河面,又硬又平,“我楼望和这个人,有个毛病。”
“什么毛病?”
“太硬的东西,咬不动。”
话音落地,秦九真的刀已经出手。
刀光在雾气里一闪,像一道闪电。一刀,只一刀,最近的那个黑衣人闷哼一声,肩头中刀,鲜血溅在雾气里,把白雾染成了红色。
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同时出手。
他们的武器是铁尺。黑色的铁尺,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。铁尺挥动的时候,发出呜呜的风声,像鬼哭。
沈清鸢的仙姑玉镯亮了起来。
一层淡青色的光罩从玉镯上扩散开来,将四人笼罩在内。铁尺击在光罩上,发出叮的一声脆响,被弹了回去。
楼望和没有动。
他的透玉瞳已经锁定了雾气的源头。那块藏在灯笼里的子玉,就在黑衣人的身上。只要毁了子玉,雾气就会散。
“清鸢。”他说,“给我一息时间。”
“好。”
沈清鸢双手结印,仙姑玉镯的光芒大盛。光罩向外扩张,将两个黑衣人逼退三步。秦九真趁势挥刀,刀光连成一片,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。
楼望和冲向那个负伤的黑衣人。
那人肩头中刀,行动不便,见楼望和冲来,急忙挥尺迎击。楼望和侧身闪过,右手食中二指并拢,精准地插进黑衣人腰间,摸到了那块子玉,随即用力一扯。
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