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楼家的人,从不会用自己的东西,换自己的命。”
“尤其,不会换黑石盟的狗命。”
为首的黑衣人瞳孔骤缩:“你找死。”
“我找死的事,做得多了。”
楼望和缓缓抬手,指尖轻拂过眼角,那里有淡淡的金光,若隐若现。
“可你们今晚,来错了地方,也找错了人。”
古龙说过:最安静的地方,往往藏着最烈的刀;最温和的人,往往藏着最狠的脾气。
此刻的楼望和,就是这样。
他平时温润沉静,甚至带几分少年柔和,可一旦触了他的底线,动了他的人,他比谁都绝,比谁都烈。
沈清鸢就站在他身侧,白衣胜雪,眉眼清冷。
她手中捧着弥勒玉佛,佛身温润,却隐隐透出一层血玉般的微光。
仙姑玉镯戴在她腕间,清冷玉光,护住周身三尺。
她没有说话,可她站在那里,就已经是态度。
同生,共死。
不退,不让。
秦九真靠在立柱旁,衣襟染血,胸口一道刀伤深可见骨,手里却还紧紧攥着一块半生不熟的玉料。
他伤得很重,可他的腰,没弯。
他的眼,没退。
“黑石盟这帮杂碎,真是一点脸都不要。”
秦九真咳了一口血,声音粗哑,却带着一股江湖人的硬气:“明着搞臭楼家名声,暗着半夜杀人截货,夜沧澜要是真有种,就自己站出来,别派这些见不得光的狗东西!”
为首黑衣人冷笑:“死到临头,还敢嘴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