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”楼望和说,“你教过我一句话。你说,玉在人手里,人在江湖里。有些路,不是你想走才走的,是你必须走。”
楼和应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过了很久,他把雪茄重新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带上清鸢和九真。三个人,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楼望和点了点头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楼和应叫住他。
楼望和回过头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老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妈走得早,老子就你这么一个儿子。你要是死了,楼家这一大摊子,我交给谁去?”
楼望和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“放心。”他说,“我还欠清鸢一碗面呢。那碗面的手艺,她还得再练练。”
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,月光正好。
沈清鸢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重新热过的面。秦九真坐在石阶上,酒瓶空了,人还没醉。
“怎么样?”秦九真问。
“收拾东西。”楼望和说,“天亮出发。”
“去哪儿?”
楼望和看着天上的月亮,忽然想起一句很老的话。
“从哪里开始,就从哪里再来。”
他说:“缅北。”
沈清鸢没有说话,只是把面碗递到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