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鸢。”楼望和忽然说。
“嗯?”
“等这件事结束——”
沈清鸢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抬头,但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:“等这件事结束,你还欠我一块血玉髓。”
楼望和也笑了。
“不止一块。”他说,“你想多少,我给你多少。”
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,月光洒在帝王玉上,玉中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,盘旋飞舞,呼之欲出。
第二天。
楼家大宅门前的广场上,人山人海。
东南亚各大玉商几乎都来了,有的是来看热闹的,有的是来表明立场的,还有几个,是黑石盟派来搅局的。
楼和应站在台上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唐装,神情沉稳。
“诸位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,“这几天,有人在传楼家贩卖注胶玉。今天,我就给诸位一个交代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石仲渊被带了上来。
一夜之间,石仲渊像老了十岁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他哆哆嗦嗦站在台上,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“说吧。”楼望和站在他旁边,“把你知道的,都说出来。”
石仲渊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抖:“注胶玉……注胶玉是我做的。是万玉堂让我做的,他们想栽赃楼家,把楼家从东南亚玉石界踢出去。”
台下顿时炸开了锅。
嗡嗡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,嗡嗡嗡,嗡嗡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