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宫——
风雨渐稀,天边的晨光变得明亮起来。
许静沅一身素衣跪在正殿外。
她神色冷硬,声音埋怨地对殿内道:“皇上,请皇上放了春华吧,是臣妾的错,臣妾一人承担。”
见她不加反思,还指责他关押了春华。
高堰站在殿内隐秘处,神色冷峻。
诚如他与皇后夫妻十年,自然对皇后无比了解。
她心心念念地惦记着那个奴婢,只为那个奴婢求情,不过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没错罢了。
寝殿内——
卿柔躺在床上,腰腹上垫着薄薄一层蚕纱。
孙太医正在床边给她施针止血。
不过一会儿,她便感自己腰腹处暖乎乎的,好似坐在炭盆旁边烤火。
方才从凤仪宫回来,她浑身湿透,且因着受了寒,浑身颤抖不休,喝下了暖身又止血的汤药才好起来。
如今躺在乾清宫的床上,听着外面皇后的恳求。
卿柔眸子,看向站在帐幔之后的高堰身上。
见他一脸为难,便知他在犹豫。
难舍,难以狠下心处罚皇后。
想到这里,卿柔微微蹙眉。
她眉眼流转,视线掠过孙太医时定住。
孙道度见钟娘子一直盯着他,有些紧张,他眼神疑惑地看她。
卿柔挑眉,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又看向皇上,眼神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