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愈合了。
那道清晰又狰狞的疤痕,也永远除不掉、抹不平。
他放下酒杯,垂下眸,手里拨动着佛珠,在心里默默替师傅心疼。
一时间。
屋内气氛静得尴尬又低沉。
只有锅里热腾的食物“咕噜咕噜”煮着,往外冒着热气。
浓厚的酒香,混着那菜香钻进众人鼻腔内。
却谁也没食欲。
可在场的人里。
最心疼杨旭的人,非刘水根莫属。
他怎会不知杨旭对老杨家的那些恨。
即使那些事如今过去了,但心里的伤痛是无法抹平的。
其实他也不是想劝。
只是想杨旭身边有至亲陪在身边,不想他看着家家户户其乐融融,只有他身边每个亲人……
昨儿路过杨老头家院子时,被硬拉着进屋喝了几杯茶,见两口子哭得那叫一个后悔莫及。
“刘老弟啊,你可得帮帮咱俩老两口吧。”
张苗花直接给他跪了下来,整个人老了好几岁,头发花白,脸上皱纹比苦瓜还要深,哽咽地恳求道:
“咱们晓得错了,也主动跟他示好了,可大旭压根不看咱二老一眼,别提说上话了。”
“现在全村上下说不知道,大旭对你就跟亲爹似的,你说东,他也会顺着你的意来。”
“听你在外头受欺负,二话不说就替你出口恶气。”
“这村里人看得谁不羡慕你,能让大旭心甘情愿对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