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着他的裤腿,吸了吸鼻子:
“但咱俩也不贪心,就想让你跟大旭说说,让他过年来咱家过……或者咱俩去他家也成,让老婆子我给他做顿年夜饭也成啊。”
这个说完,坐在椅子上,抽着闷烟的杨大国也跟着开口。
“是啊,老刘。”
“你看在咱们邻里邻居这些年的份上,可得帮咱们这一回。”
他虽然经过杨旭的治疗。
能下床能吃能喝,跟正常人无异。
但这个人消瘦不少,也老了好几岁,就跟八九十的老翁没啥区别。
他望着刘水根,老眼泛着红:
“要是事成了,日后我老杨一定带着厚礼,上门给你道谢。”
听了两人的话,刘水根当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腾地一下站起身,扯掉拽着裤腿的手,手指头重重点着两人,气得红了脸:
“你们一个个如今哭着救我有啥用?”
“早知如今,何必当初?”
“后悔了?”
说着,侧头朝一旁啐了一口:
“呸!晚了!”
“……”
杨大国两口子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刘水根气还没消,胸膛剧烈起伏,冷睨着两人,继续往下说。
“你们都说大旭把我当亲爹,听我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