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下山,屁事没办成,还惹到了那大理国的人,回山之后,你们就等着被逐出宗门吧!”
阿鱼不喜欢赵静,立刻反驳。
“你不是也屁事没办成吗?那个僵尸,还是庄师叔替你收拾的!”
“小丫头!你找死是不是!?”赵静登时怒了。
“哎哎。”申太平立刻打圆场。
“蒜鸟蒜鸟,大家都烂,少说两句。这一路还长着呢,动气伤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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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庄蓠焰已回了宗门。
从那鄢陵城头出剑之后,她将陈实等人留在了官道上,便独自御剑而归。
那几个小辈还要一步一步地走回来,少说也得三四天光景。
见不到那赵静,她也乐得清闲。
才刚在山门落脚,便有传话的弟子候在阶前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句。
“师父,老宗主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庄蓠焰打了个哈欠。
她一回到自家地界,立刻就恢复了那副慵懒模样。
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靠在廊柱上,缓了一会儿,才慢吞吞地褪去那件外出时穿的袍子。
换了一身轻薄的朱红纱衣。
发也不梳,就那么松松散散地披在肩头,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,愈发显得风情万种。
到了意剑峰下,还没进殿,便看到一抹白影立在那里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