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蓠焰顿时笑了起来,几步走上前去。
“哟,这不是九师妹吗?怎么,老宗主也叫你了?”
姬轩冷眼注视着她。
“你此行到底办的什么事?”
“不仅让他得罪了大理国的皇子,还让宗门养在鄢陵县外的龙脉给断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那处地脉关系重大,老宗主为此已经生了半天的气,连杯子都摔了三个。”
庄蓠焰巧笑嫣然,凑近了些,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。
“九师妹说这些做什么?你想问的,不就只有一个问题吗?”
“比如,我与你那俊俏的小徒弟,这一路可曾有过什么......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姬轩脸颊微红,却将脸绷得更紧:“我没有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我也没有啊。”
庄蓠焰笑得愈发欢畅。
“我与那小师弟,倒还真有几分缘分。”
“他的手劲很大,腰身也好,便是那鄢陵县的姑娘媳妇见了,都要多瞧几眼。师妹你眼光不差,这徒弟,是个妙人。”
姬轩被她说得气不打一处来,偏生又不好当场发作,只能咬着唇瞪她。
庄蓠焰看着姬轩这副模样,心中好笑。
饶是她庄蓠焰当年被称作天之骄女之时,到达这般金丹境也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。
而姬轩今年不过十九,放在寻常人眼里,已经是百年不出的异数了。
可这般天赋带来的必然是境界与心性的错位。
境界越高,心性越跟不上,就越容易钻牛角尖。
老宗主强行让她去当剑主,本也是为了锻炼其心性,让她早些懂得分寸,知道进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