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不必自己说,说了反而不美。
就在此时,萧澈靠坐在洞口,正慢慢拨弄着那堆将灭不灭的篝火。
火光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,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刚才那番话。
他抬头忽然开口问。
“小道友,陈某有一问,还望实诚相告。”
陈实睁开眼:“萧城主但说无妨。”
“你之体魄已有开碑裂石之能,若真无根无基,倒是叫我好生疑惑,师从何处?门下有谁?”
陈实摇了摇头,语气很淡。
“我出生在清水村,爹娘是庄户人家,土里刨食,前些年遭了匪患,双双故去。”
萧澈拨火的动作停了下,然后笑了。
“若是如此,倒真是……世间之大,无奇不有啊。”
“有时候,这天地生养你,偏不给你一个好出身,却把最厚重的福缘,埋在你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他看向陈实。
“道友,你将来,恐怕不是池中之物。”
陈实没有接话。
几刻之后,洞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。
青芜提着两只山兔,阿鱼抱着几个野果,还有一只圆滚滚的刺猬。
“我在溪边碰到它,非要钻我裤脚。”
阿鱼一脸正色。
青芜跟在后头,看着有点无奈。
“说是不吃也不行了,它自己在锅边打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