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互相看了两眼,都笑了起来,饶是赵静都有些忍不住,别过头去笑了一声。
气氛松快了许多。
就着篝火,将山兔剥了皮,架在火上烤得外焦里嫩。
刺猬倒是没人真吃,阿鱼把它抱到一旁,拿几块碎石围了个圈。
算是让它也“有了个位子”。
众人各自吃饱,又饮了些青芜自竹筒中倒出的山泉,便都开始调息。
离子时越来越近,山里的风也停了。
赵静不再多言,只坐在洞口,也不知是在生闷气,还是在运气。
申太平靠着石壁,手里捏着半根草叶,眼睛半睁半闭的,不知是在养神还是在认命。
陈实将照夜昙横在膝头,手指一寸寸抹过剑身。
指腹上薄茧擦过霜刃,发出极轻的“沙沙”声。
萧澈起身,朝青芜使了个眼色。
青芜点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只极小的铜铃。
铜铃无舌,通体点着几道鲜红如血的朱痕。
“此物,名为镇穴铃。”
她托在掌心,轻轻一晃,那无舌铜铃竟自行发出一声极低的嗡鸣。
像地底有石磨缓缓转动。
“它虽不能杀敌,却能在三息之内,定住方圆百步地气流转。”
“那孽畜若在化蛟途中被此铃镇住,逆鳞处会现出一息破绽。”
她看向陈实。
“仙长,你只有一剑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