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死寂一片,把整座山连同这方洞府都裹了进去。
“那东西来了。”
它比想象中恢复得更快。
众人之中,申太平第一个变了脸色,他脸上那点嬉皮笑脸的劲头,“刷”的一下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青芜伸手探入袖中,将镇穴铃托在了掌心。
那无舌铜铃通体青黑,铃身上刻着一道道极细的朱纹,在微光下微微流转。
她将铜铃轻轻的晃了晃,没有声音传出,可众人脚下的地面却猛的一沉,往下陷了陷。
“仙长,可备好了?”
她问的是陈实,却并没有回头去看他。
陈实站起身。
他的动作甚至有些笨拙,透着一股紧绷后的僵硬。
他将照夜昙剑斜负于身后,剑柄从左肩露出一截,冷刃映着洞中残火,寒光凌冽。
随即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这一路逃命,打坐调息,那些内息早就被他压了又压,收了又收。
他等这一下,已经等了太久。
“可以。”
只说了两个字。
轻轻巧巧,落在地上,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劲儿。
且说那畜生,倒也不知道是命好还是命贱。
机缘巧合之下,竟让它撞上了那一地散逸的龙气。
硬生生从那泥淖之中拔了上来,只差一步,便可脱去这身蛇皮,化作那呼风唤雨的蛟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