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宗主被他这模样逗得笑了。
他放下茶盏,望向远山,语气缓了下来。
“此次大比若能夺魁,照例可在藏宝阁任选一件九阶以下的上品法器。”
“这我知道,不用你提醒。”
陆白没好气道。
“可那些好东西,哪次不全落在意剑峰和焱剑峰手里了?”
“去年庄丫头收了几个好苗子,一个比一个野。”
“今年还有你自己家那宝贝孙女,这好事儿哪儿轮得到我们山剑锋。”
“哎。”老宗主摆摆手。
“你说你的,别总扯上轩儿。”
“就说两句怎么了?她若不是你孙女,这绝剑峰峰主之位轮得到她坐?”
陆白嘴上不饶人,可说完之后,眼底那份宠溺还是藏不住。
“不过那小女娃的天资,倒也真没得挑,再过个二三十年,怕是连你我二人都要被她甩在后头了。”
二人正说着,山道石阶处忽地冒出个人来。
梁绝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头发散乱地扎了个半截,裤腿上还沾着些许泥点子。
腰间葫芦一摇三晃,走到观云亭前,冲着两位老人各自一礼。
“师父,老宗主,弟子有礼了。”
陆白斜眼看他。
“你还有礼?昨夜又偷跑下山了?今日何时回来的?”
“师父慧眼如炬,弟子昨日去镇上给人看了几回风水,赚了几个酒钱,今早刚回来,便马不停蹄地来拜见您二位了。”
陆白一脚踢在石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