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风水?就你那点道行,不把人家祖坟给看丢了就算积了大德!”
梁绝嘿嘿一笑,也不反驳。
他转头看向老宗主,拱手道。
“老宗主,弟子有几句话,想与宗主私下禀报。不知可否,请我师父暂避片刻?”
陆白愣了一下,随即暴跳如雷。
“妈了个巴子!你是谁的徒弟啊?!你是老子的徒弟!你一天到晚往这老东西跟前凑,这会儿议起事来,还要打发老子走?!”
他一边骂,一边抄起酒碗就要往梁绝脸上招呼。
老宗主连忙伸手拦住:“老白!老白!息怒!”
“你别拉我!这没良心的东西!我今日非把他这身懒骨头拆了重新拼一遍!”
梁绝往后躲了两步,笑嘻嘻地道。
“师父,师父,弟子与老宗主所说之事,属实有些私密。”
“您在这儿听着,我怕您气得更厉害,到时候您气血攻心,弟子岂不是千古罪人?”
“你放屁!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就你这点鸡零狗碎我还犯得着生气?”
老宗主夹在中间,一边按住陆白,一边冲梁绝使眼色。
“你这孽障,还不快滚下山去!有什么话改日再说!”
梁绝倒也麻利,当下抱拳道:“那弟子先行告退,等师父气消了,弟子再来陪罪。”
“滚!”
陆白一口唾沫差点没吐到他后脑勺上。
待梁绝走得没了影,老宗主才松开陆白,叹了口气道:“你说你也是,跟个弟子置什么气?”
“我置气?”陆白气咻咻地指着他。
“你自己说,在梁绝眼里,到底谁是他师父?我辛辛苦苦教了他几十年,到头来有要紧事他找的人却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