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秋回了条消息:“洗手间,马上回。”
手机塞回包里,她整理裙摆,推门出去。
温礼没走,还堵在走廊里。
看见白晚秋出来,她咬唇往前挪了一步。
“你以为今晚赢了?”
白晚秋侧身要绕过去。
温礼伸手拽住她手腕:“白晚秋,池砚舟护着你,不过是看在你父母车祸的份上愧疚罢了,等他腻了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白晚秋低头看着被攥住的手腕,慢慢抬起脸。
“温小姐,松手。”
“我就不松,你能怎——”
白晚秋反手扣住温礼的手腕,轻轻一拧。
温礼疼得手一松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,你敢打我?”
“没打,只是让你松手罢了。”
白晚秋拍了拍手腕上的褶皱,转身往宴会厅走。
身后传来温礼压着嗓子的尖叫:“白晚秋!你给我站住!”
白晚秋没理她,推开门走进宴会厅。
池砚舟站在主桌旁边,正跟几个合作伙伴聊天,看见她回来,话头立刻收住。
“聊完了?”
“聊完了。”
白晚秋在他身边坐下,端起果汁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