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半,白晚秋和池砚舟准时出现在半岛酒店咖啡厅门口。
温礼已经到了,坐在靠窗的位置。她今天穿得很低调,米色针织衫配黑色长裤,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,脸上的妆也淡了许多。
两人进来的时候,温礼站起身。
“砚舟哥,白小姐。”
客气得过分。
白晚秋在她对面坐下,池砚舟在白晚秋身边落座。
服务员过来点单,白晚秋要了杯美式,池砚舟什么都没点。
温礼攥着手里的咖啡杯,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白小姐,关于之前的事,我向你道歉。”
白晚秋端起咖啡杯,没接话。
温礼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知道我之前做得过分了,不该在晚宴上那样为难你,也不该帮沈家说话。”
她停了停,抬头看白晚秋。
“温氏最近资金链确实出了问题,城南项目被踢出去之后,我爸心脏病复发住院了,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撑不过这个季度。”
白晚秋放下杯子。
“所以温小姐今天找我,是想让我帮你们说情?”
温礼咬了咬唇。
“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,但是…温氏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垮掉。”
白晚秋笑了。
“温小姐,你之前在晚宴上怎么说的?说池家要脸面,说我借池砚舟的势闹得太大。现在温家出了事,你就想起来求我了?”
温礼的脸涨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