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七年,我一直活在愧疚里。可沈嘉礼呢?他一边照顾白晚秋,一边跟我在一起,说是为了赎罪。”
“可现在我才知道,他根本不是为了赎罪,他只是怕事情败露。”
“白晚秋查到真相之后,他第一时间不是跟我商量怎么自首,而是想办法销毁证据,甚至想把洗钱的罪名推到我头上。”
“沈嘉礼,你够阴险的。”
“我能走到这种地步,都是你害的。”
遗书到这里结束了。
白晚秋把文件放下,闭上眼。
王检开口。
“白小姐,根据遗书内容和我们调查的情况,当年车祸姜一柔虽然是驾驶员,但沈嘉礼在明知对方醉酒的情况下,仍然让其驾驶车辆,事后又包庇,销毁证据,找人顶罪,他要承担的法律责任会更重。”
白晚秋睁开眼。
“沈嘉礼现在怎么样?”
王检推了推眼镜。
“他的律师昨天来过,想做无罪辩护,说当年他只是包庇,不是主谋。”
池砚舟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他倒是会甩锅。”
王检也笑了。
“这种辩护不成立,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,包括沈嘉礼给刘坤转账的记录,还有他找人销毁监控的录音。”
白晚秋问。
“录音哪来的?”
王检看了池砚舟一眼。
池砚舟靠着椅背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