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路上飞驰,白晚秋抓着安全带,偏过头去看池砚舟。
他握着方向盘,指关节压出白色的印子。
“池砚舟。”
“嗯?”
“要不然……”白晚秋咬了咬唇,“你先送我回盛景湾,你自己去老宅?”
池砚舟脚下油门松了松,扭头过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白晚秋别开脸。
“我是说,周蕙兰他们要开家族会议,我去了……”
“你不去,他们更有理由说你见不得人。”池砚舟打断她。
他伸手握住白晚秋的手。
“晚秋,你是我太太,你有资格参加池家的任何会议。”
白晚秋喉头发紧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池砚舟把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。“今天谁敢让你难堪,我让谁滚出池家。”
白晚秋被他这话逗笑了。
“你这么护着我,周蕙兰会气疯的。”
池砚舟扯了扯唇角。
“她早就疯了。”
车子开进老宅,还没停稳,白晚秋就瞧见院子里停了好几辆车。
其中一辆是温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