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苍白,眼底有青黑色,像是长期失眠或病痛折磨后的样子。
走路的姿态也有些僵硬,似乎在忍受某种痛苦。
镇长走到沙虫面前,从怀里取出一支骨笛。
他吹奏出一段低沉的旋律。
古老、沙哑,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。
沙虫的动作明显变得愉悦,巨大的口器缓缓合拢,整条虫躯都安静下来,像是被某种力量安抚。
很显然,它刚刚停在原地就是为了等待这道韵律。
而就在这时,灰色文字浮现。
【你倾听到了古乐理,禁忌学—寻觅者:+0.2...48.5/50】
陆渊注意到一件事。
不知什么时候,赫尔曼把他带到的这个位置,正好在镇长转身时的视线范围内。
镇长收起骨笛,转过身。
他的目光扫过人群。
在陆渊胸口的徽章上停留了一瞬。
眼神没有任何变化。
但陆渊注意到,他握着骨笛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
只是一瞬,随即恢复如常。
如果不是刻意观察,根本不会发现。
“取水加快。”
镇长开口,声音仍旧镇定。
“明天照旧猎杀新沙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