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看了赫尔曼一眼。
然后转身离开。
全程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而沙虫在他身后缓缓钻入沙地,消失不见。
地面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那个渗水的深坑。
镇民们继续忙碌,没人注意到刚才那短暂的对视。
陆渊却看得很清楚。
赫尔曼故意让他站在那个位置。
守夜人的徽章是某种信号,或者说威慑?
镇长的反应说明这个徽章的作用达到了,不过自己既然被利用了,那救命之恩,虽然不足以抵消,但也算还了几分。
取水结束后,陆渊和赫尔曼往回走。
夜风带着沙尘,吹的漫天都是,附近的房子门前都挂着散发白色亮光,沙虫油灯。
路上零星有镇民经过,压低声音交谈着什么。
“...又失败了...”
“...老翰斯的儿子还没回来...”
“...镇长今天气色更差了...”
陆渊把这些话记在心里,脚步不停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
陆渊忽然开口。
赫尔曼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。
“守夜人的身份,对那个老人有什么特殊作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