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烟嘴在赫尔曼嘴角晃了晃。
良久。
赫尔曼叹了口气:“我对你没有恶意,等你伤养好了之后,我会带你离开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加快脚步,叼着烟走远了。
陆渊看着他的背影,眉头微挑。
有意思。
不过这老家伙暂时也没展现出恶意。
回到那栋半埋在沙丘下的土坯房。
陆渊被安排在偏房。
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简陋的床,一张木桌,一盏沙虫油灯。
天花板很低,木梁上打扫的很干净,但仍有灰尘在灯光中缓缓飘落。
空气干燥,带着干草和某种药膏的气味。
“明天让玛莎来给你换药。”赫尔曼站在门口,“有事叫一声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走到门口时,停下脚步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,尽量别出门。”
陆渊看着他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很危险。”
赫尔曼没有在解释,只是摇了摇头,叼着烟嘴走了。
木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