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克看了他两秒,点了一下头,推门出去了。
会议室里剩下陆渊和克劳斯两个人。
油灯的光在桌面上投下稳定的光圈,地图还摊在桌上,克劳斯站在原处,手指压在铜墙的位置上。
"今天的事不要对外说。"他的声音很低。"博学塔的推论,一个字都不能漏。"
"我知道。"
陆渊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手搭在门框上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
"克劳斯。"
克劳斯抬头。
"壁上之人说了一句话。虽然具体说不出来,但意思我能转述。"
克劳斯看着他,没有催促。
"祂说我以后会主动去找祂。"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油灯的火苗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晃了一下。
"那你怎么想?"
陆渊靠在门框上,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。
"不知道。但我在想,什么样的处境,会逼一个人主动去找一个困在墙后面的东西做交易。"
克劳斯看着他。
"希望我们永远不用知道答案。"
陆渊没有再说话。他走出去,把门轻轻带上了。
门在身后合拢的那一刻,油灯的光从门缝里漏出一线,然后消失。
走出会议室的时候,走廊里只有行军灯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