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沿着走廊往前走了几步。身后传来门关上的声音,然后是脚步声。
克劳斯从会议室出来。手里多了一件深色外套,另一只手拎着一盏行军灯,灯没拧亮。他把外套披上,从陆渊身边走过,没有回头。
"走吧。"
两人从分部侧门出去。
“护卫者明明那么强,为什么不在分部待着?”
陆渊看着走在前面的克劳斯问出了心头疑惑。
毕竟护卫者待在青铜城稍稍中间的位置,不管怎么说,都是最优解。
一旦遇到危险,总能第一时间出手。
至少克劳斯也不用遇袭了。
“护卫者不能待在城里。”
克劳斯没有回头,他看着前面的大街,语气之中带上了几分无奈。
“没暴走的叫做护卫者,暴走的叫做诡异。”
“青铜城的铭文不仅仅是困住诡异用,更是限制护卫者用的。”
陆渊明了,没再多说什么。
深夜的外城安静得只剩风声,煤气灯的光落在灰石墙面上,隔几步一盏,昏黄的光晕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。
远处有巡逻守夜人的脚步声,隔了两条街,踩在石板上的声响传过来又消失了。
克劳斯拧亮了行军灯,光亮调得很低,刚好照清脚下的路。
陆渊先开口。
"灰契会被你打成那样,恢复得过来吗。"
克劳斯走了几步才回。"'9'伤最重,肋部裂甲加上结晶侵蚀,短期内没法全力出手。'戒'受伤最严重,我可以保证,戒没有特殊手段的话,短时间内实力大幅下降。j基本没什么影响。"
他的脚步顿了一下,绕过路面上一块松动的石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