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的意思很明确,胡奎拿两成,苏文拿八成。
五六千万的工程盘子,利润按行业惯例算,少说一千五百万。
二八分,胡奎到手三百万,苏文拿一千二百万。
三百万。
减掉施工成本、材料费、人工费、机械租赁、管理费用,这三百万能剩多少?
可能一分都剩不下。
甚至倒贴。
胡奎在建材行业摸爬滚打二十年,利润率他门儿清。
市政道路工程的毛利在25%到30%之间,但那是正常施工的情况。
如果要垫资,资金占用成本至少吃掉五个点。
再加上云梦县财政分三年还款,中间的时间成本、催款成本、税务成本,七扣八扣,拿到手的净利润能有15%就烧高香了。
一千五百万的15%,两百二十五万。
他拿两成,四十五万。
四十五万,还没他以前一个月的流水多。
这不是合作,这是抢劫。
但胡奎没有立刻拒绝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烫得舌尖发麻,正好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。
苏文不急,又给自已续了杯水,盖上壶盖,指尖在壶把上轻敲了两下。
“苏总……”胡奎放下杯子,斟酌着措辞,“二八,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“有点什么?”
“不太均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