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抬了下眼皮。
“你来找我,是因为你自已搞不定。搞不定的事,我帮你搞定了,拿大头,哪里不均衡?”
胡奎张了张嘴。
苏文继续说:“你那个市政资质,够不够硬我不问。你的施工队伍,能不能按期交工我也不问。我只问你一件事,你从白崇文那得到的消息,是不是公开招标?”
“是。”
“公开招标,意味着谁都能来投。陆明手里有钱、有关系、有律师,他想拉一个有资质的公司联合投标,轻而易举。你拿什么跟他比?”
胡奎不说话了。
苏文端起茶杯,慢慢吹了吹浮沫。
“我给你的不只是二成利润,我给你的是这个标。”
胡奎听懂了。
苏文的意思是:没有他,胡奎连陪跑的资格都没有。而有了他,这个标就是胡奎的,不管陆明怎么折腾。
这个县城的水,比胡奎想象的深太多了。
他做了二十年的建材,自以为根基深厚,可是在苏文面前,他那点人脉和手段,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。
“苏总,”胡奎又试了一次,“能不能三七?我多承担点施工风险,您少操点心。”
苏文没吭声,低头看茶。
“我知道您给我兜底了,这个情我领,但二八……说实话,我干完这一单,可能连工人的年终奖都发不出来。”
苏文把茶杯放在杯垫上。
“胡总,我说句不好听的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现在的处境,已经不是谈比例的时候了。”
苏文抬起头,看着胡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