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仔细说说,被谁,怎么骗?”
楚灼有点不好意思:“有人告诉我,有人在那里发大白兔奶糖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暨昭然的表情都僵硬了。
他觉得有点难以下笔。
“你觉得,这个解释合理吗?”
楚灼无奈地叹了口气,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。
“我知道这个理由很荒唐。”
“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。”
她伸出食指,严肃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但我以前并不是一个正常人。”
暨昭然想起来了:“他们说,你以前脑子不太好?”
不是骂人,是陈述。
楚灼倒也不觉得尴尬,十分大方地承认了。
“没错,我以前在大家的眼里确实是个傻子,至少是半个傻子。”
这不是瞎吹,是口碑。
“几年前摔跤磕到了脑袋,昏昏沉沉的。”
“一直到今天晚上,我后脑勺又在墙上重重地撞了一下。”
“突然就清醒了。”
“那种感觉,就像是多年来一直蒙在脑子上的一块厚棉布,一下子被人掀开了。”
“大概是脑子里有血块,被今晚的撞击,给误打误撞地震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