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,我已经不傻了。”
这种解释,不管怎么说,总比借尸还魂更叫人信服。
在这个年代,借尸还魂可不会被认为是奇迹,只会被当做宣扬封建迷信抓起来。
“所以,你现在‘醒’过来了。”
“对,我彻底醒了。”
“那么,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。”
暨昭然没说信也没说不信,只是在记录本上刷刷写下了“大白兔奶糖”五个字。
“是谁告诉你,大半夜在红星纺织厂后巷有糖领的?”
楚灼的眼神在瞬间冷了下去,吐出一个名字。
“贝万里。”
“这是谁?”
“我姑姑的儿子。”
楚灼嘲讽地笑了一声。
“今天晚上十点多,他神神秘秘地摸进我的房间。”
“他说红星纺织厂的后巷有人发国营食品厂不要的残次品糖果,去晚了就没了。”
“我对甜的东西没有任何抵抗力,就这么傻乎乎地去了。”
贝万里对楚灼的戏弄不是一次两次。
但是对一个脑子不太好,寄人篱下,连饭都吃不饱的姑娘来说,一颗糖的诱惑太大了。
楚灼的声音有些发紧,不是害怕,而是替原主感到由衷的悲哀。
“红星纺织厂的后巷那么偏僻,大半夜又是暴雨,根本不会有任何人经过。”
“凶手有足够的时间,可以从容地杀人,再从容地毁灭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