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说:不,你不能。
虚弱的核心力量根本无法支撑这种高难度的重心转移。
楚灼的支撑腿一软,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,向后仰倒下去。
“糟了,要摔!”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跟铺满煤渣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。
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然横空出世,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腰。
那手臂结实得像一块铁板,掌心带着粗糙的薄茧,隔着薄薄的衬衫,传递来一阵灼热的体温。
楚灼借着这股力道,迅速调整重心,站稳了脚跟。
她转过头,对上了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。
暨昭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院子里,手里还提着一网兜热腾腾的肉包子和豆浆。
他显然是从外面买早餐刚回来,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她“打拳”。
“谢了,暨队。”
楚灼有些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暨昭然没有立刻松手,直到确认她站稳了,才收回了手臂。
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楚灼,如同老鹰盯着猎物。
“你刚才那几个动作,也是你师傅教你的?”
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
刚才楚灼那几个动作虽然因为力量不足而变形,但出拳的轨迹、闪避的角度,以及最后那个试图攻击敌人咽喉和下盘的连招,全都是为了“一击必杀”而设计的。
没有半点花架子,全是实打实的技巧。
“是……但是我学的不太好。”
楚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着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