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了。
暨昭然这人,看着冷硬得像块北方的冻土,实则是个护犊子的性子。
孙大妈一看正主来了,赶紧告状。
“小楚你来得正好,你快管管你们队长,非要往我手里塞钱给你开小灶。”
楚灼走上前,目光落在那几张钱票上。
她没有任何忸怩,直接伸手将钱票拿了起来,反手塞回了暨昭然的上衣口袋里。
动作自然流畅,甚至还顺手拍了拍他的胸口。
硬邦邦的,全是胸肌。
“心意领了,暨队。”
“但我现在有钱。”
楚灼说着,豪气干云的摸出十块钱和几张粮票拍在桌上。。
贝家昨天送来的补偿。
“暨队,我先吃自己的,不够再找你赞助。”
楚灼算得清清楚楚,她现在有钱有票,经济独立,最忌讳的就是欠人人情。
尤其是这种不清不楚的经济人情。
暨昭然低头看着被塞回胸口的钱,没说什么。
这丫头,倒是分得清爽。
“随你。”暨昭然也不强求。
正说着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“砰!”
食堂的木门被猛地推开,副队长万涿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