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楚灼和暨昭然对视了一眼。
暨昭然语气平缓:“李大爷,您别紧张。”
“您刚刚说,您听见的事情跟这案子没关系?”
“您怎么就这么确定,跟案子没关系呢?”
瞎子李缩了缩脖子,把水碗捧到嘴边,却一口也没喝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知道。”
楚灼往前挪了挪凳子,拉近了和瞎子李的距离。
“李大爷,我能理解您的顾虑。”
“您是怕招惹上凶手,以后遭到报复,对吧?”
瞎子李的身子微微一震,虽然没说话,但下巴绷得更紧了。
“您可以放心,我们绝对不会把您说出去的。”
“您现在配合调查,要是消息有用,我们可以给您申请奖金。”
“要是您知情不报,等以后我们查出来了,您这可就成了包庇罪。”
“包庇杀人犯,那也是要坐牢的。”
“您这岁数,要是进了班房,那日子可不好过啊。”
这一套组合拳下来,瞎子李彻底抗不住了。
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作孽啊!真是作孽!”
他把水碗往桌上一顿,脸上满是懊悔和无奈。
“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