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发誓,这事情真没你们要查的没关系。”
暨昭然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钢笔。
“那您到底听到什么了?”
瞎子李的老脸突然涨得通红,连脖子都红透了。
“我……我昨晚两点半左右,巡逻到村委会后边那个麦秸垛附近。”
“我听见……听见那麦秸垛里有动静。”
暨昭然神色一凛。
“什么动静?”
瞎子李尴尬得恨不得用拐杖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。
“不是!哎呀,不是那些!”
“是……是野鸳鸯在里头办事的动静!”
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暨昭然拿笔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楚灼也愣住了。
她万万没想到,折腾了半天,竟然是个野外大瓜。
在这个保守的年代,“搞破鞋”可是能让人名誉扫地、甚至游街示众的大罪。
也难怪瞎子李死活不肯说。
这要是传出去,那对野鸳鸯固然要社死,他这个告密者在村里也别想混了。
暨昭然轻咳了一声,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他看了看本子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记。
楚灼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