暨昭然很快就消失在晨雾中。
楚灼则留在原地,继续观察周边的地形。
大约过了十五分钟。
暨昭然回来了。
他的鞋底沾了一些新鲜的黄泥,脸色比走的时候还要难看。
“怎么样?”楚灼迎上去。
“塌个屁。”暨昭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“我溜到他们堂叔家后院看过了,那茅房用土砖垒得结结实实,连顶上的茅草都铺得好好的。”
“我甚至还进去试了试,蹲两个成年人都没问题。”
楚灼叹了口气:“果然。”
“那俩孩子撒谎了。”暨昭然拍了拍裤腿上的泥。
“昨天晚上,他们根本不是出来上厕所的,他们就是特意蹲在草垛后面,等乌修远的。”
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一个二十多岁的城里青工,两个未成年的村里孤儿。
他们之间,显然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默契和秘密。
“总觉得这俩孩子身上藏着事。”暨昭然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我过去问问。”
“毕竟是小孩子,心眼再多也有限,吓唬两句,或者给块糖,估计就交代了。”
暨昭然说着,抬脚就要往小石头家的方向走。
“站住。”楚灼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。
暨昭然被她拉得一个踉跄,疑惑地回过头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