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慢慢看,不着急。”
楚灼解开了麻绳。
这些卷宗的纸张已经发黄、发脆,边缘甚至有些碳化,散发着历史的厚重感。
她随手翻开最上面的一本,上面的手写字迹十分工整。
这是一起发生在一九七八年冬天的案子,史称“雪地无足飞人案”。
死者是一名公社的放羊郞,死在了一片空旷的麦田雪地正中央。
致命伤是后脑勺遭受重击,颅骨粉碎性骨折。
离奇的是,当时天降大雪,现场除了死者自己的一串脚印延伸到麦田中央外,方圆百米内,没有任何其他人的脚印。
当时的办案民警甚至动用了警犬,也没有在四周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。
楚灼看着卷宗上的现场草图,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。
“没有第二人的脚印,死者却在雪地中央被砸死,难道凶手真的是飞过去的?”
她摇了摇头,坚信这世上绝没有鬼神,只有未被发现的物理规律。
她又翻开第二本卷宗,这起案子同样诡异,发生在一九七九年的夏天。
一辆运送国营商店高档手表的卡车,在深夜的盘山公路上凭空消失了。
当时卡车上除了司机,还有两名荷枪实弹的民兵押车。
据民兵回忆,卡车开进一条山谷通道后,突遇大雾,等大雾散去,卡车和司机都好端端地在原地,但车厢里锁在铁皮箱里的几十块上海牌手表,却不翼而飞。
铁皮箱的挂锁完好无损,甚至连钥匙都在押车民兵的裤腰带上挂着。
“密室消失的……手表。”
楚灼喃喃自语。
“怎么样,有什么想法吗?”
楚灼咽下嘴里的包子,指了指那起“雪地无足飞人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