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死的?”
朱国庆叹了口气,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,想散烟,看暨昭然摆手,便自己点了一根。
白色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升腾,将他的脸熏得有些模糊。
“就去年夏天的事,大概是七八月份吧。”
“之前的站长叫赖元纬,那可是个老资格了,在站里干了快十年。”
“可惜啊,这人有个毛病,就是好酒。”
“那天晚上,他跟几个公社的干部在外面喝了不少红星二锅头,大半夜非要自己抄近路回家。”
“结果路过东边那条护城河坝的时候,一脚踩空,直接栽进去了。”
“等第二天早上被人捞上来的时候,身子都泡发了。”
朱国庆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惋惜。
“因为是意外,当时公社和派出所都去现场看了。”
“这不,他一死,站里不能没领头的,组织上才把我从外地临时调过来救火。”
听完朱国庆的讲述,大家心里都觉得怪怪的。
这是不是也太巧了。
死了一个,又死了一个?
前后脚的时间,一个被勒死藏尸,一个‘意外’溺亡。
就算赖元纬的死没有疑点,可他的死本身就是个疑点。
几人商量了几句,暨昭然问:
“朱站长,那去年的账本,应该都在这里锁着吧?”
朱国庆连连点头,像鸡啄米一样。
“在在在,都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