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国庆也没睡,睡不着。
“朱站长。”暨昭然说:“有点晚打扰了,我们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朱国庆忙说:“暨队,你说。”
“朱站长,我们想问问,去年站里关于账本和资金往来的情况。”
暨昭然开门见山。
朱国庆尴尬了一下。
“哎呀,这……这可真是不巧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把暖壶放回地上,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。
“实不相瞒,几位同志,我是今年年初才从外地调过来的。”
“去年的情况,我也不是很了解。”
万涿皱了皱眉,有些不信。
“你是站长,你不知道去年的事?”
“那去年的老站长呢?让他出来跟我们对对账!”
听到这话,朱国庆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了,甚至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晦气。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压低了八度。
“老站长啊……他,他出不来了。”
“出不来了是什么意思?”万涿眼睛一瞪:“怎么,跟人跑了,还是进去了?”
朱国庆苦笑了一声,伸手指了指头顶。
“死了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让原本就安静的值班室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“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