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灼顺着青石板路慢慢往回走。
昏暗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,在斑驳的砖墙上扭曲变形。
她脑子里还在飞快地转动着。
林素芬这两晚的举动,实在是太反常了。
她居然会主动把一个刑警队长留在自己丈夫身边。
这不符合常理。
如果钱大友真的是被她用药物控制的,那她最应该防备的,就是警察的接近。
除非,她有绝对的自信,确信钱大友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醒来。
又或者,她需要用暨昭然在医院的存在,来为自己提供某种不在场证明?
楚灼停下脚步,看着路边一棵在风中摇曳的枯树。
她很想现在就去盯着林素芬。
但理智告诉她,不能去。
这里不是21世纪。
没有满大街的监控摄像头,没有可以随时通话的对讲机,也没有可以一键呼叫增援的警用手机。
在这个年代,一旦在黑暗中发生意外,连个呼救的声音都传不出去。
而且,她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。
二十岁的年纪,因为长期营养不良,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。
原主以前是个不爱说话、木讷怯懦的性子,这具身体也缺乏锻炼,连跑个五百米都能喘上半天。
“唉,要是以前那个身体,我高低得去探探她的底。”
楚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以前在21世纪当刑警的时候,她可是警队的格斗骨干,三五个大汉都近不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