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好,真要是遇到个心狠手辣的歹徒,她估计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安全第一,不能白白送了人头。”
楚灼摇了摇头,加快了脚步,朝着县委招待所走去。
回到招待所那间狭窄的单人间里。
楚灼简单洗漱了一下,便躺在了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
被子有一股淡淡的霉味,但在这样的年代,有地方住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窗外,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名野狗的吠叫,更显得夜色凄凉。
林素芬那张在河滩上用雪花膏涂抹红肿面颊的脸,在楚灼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那一巴掌,林建国打得很重。
但林素芬的反应,却冷静得让人害怕。
这绝对是一个心理素质极其强大的对手。
她和丰天禄的死,到底有什么直接的关系?
一个个谜团在脑海中交织,楚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楚灼就醒了。
她利索地爬起来,简单洗漱了一下,便出了招待所。
清晨的街头已经有了些许烟火气。
国营副食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,大喇叭里放着激昂的乐曲。
楚灼挤进人群,凭着粮票和零钱,买了四根刚出锅的、金黄酥脆的大油条。
又用搪瓷缸子装了两大碗热气腾腾、撒了葱花和辣椒油的豆腐脑。
她提着网兜,一溜小跑地回到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