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金属残留,或者是某些精神类药物的长期过量摄入。”
“只要抽个血,或者剪他一撮头发去化验,什么成分、用了多久、剂量多少,全都能查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,可就不是你主动交代的情节了。”
这番话,半真半假。
其实现在基层的毒理化验技术确实还没有那么先进。
但楚灼吓唬人的姿势很专业。
林素芬虽然是医生,可毕竟不是法医。
她也不确定,警察能做到什么程度。
旁边的暨昭然适时地补了一刀。
“林素芬,你弟弟的命案你已经算是包庇了。”
“如果再加一条故意伤害或者涉嫌谋杀未遂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那个孩子。”
孩子。
这两个字,就是林素芬的死穴。
“是……”
“是我偷偷给他下的药。”
暨昭然面无表情:“详细说说。”
林素芬闭上眼睛。
“钱大友根本就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那场婚姻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噩梦。”
“我帮他办了户口,帮他在市里安了家,甚至帮他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儿。”
“我以为,只要我顺着他,熬过这段时间,等把孩子接回来,日子总能过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