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错了。”
“他这种人,就像是吸血的蚂蟥,一旦咬住你,不吸干最后一滴血是不会松口的。”
林素芬睁开眼,眼底满是怨毒。
“结婚后,他天天酗酒,喝醉了就对我非打即骂。”
“这也就罢了,我能忍。”
“可是,他变本加厉。”
“他开始拿江北县的事情来要挟我,要挟我家里。”
“今天找我爸要钱买自行车,明天找我弟要钱买收音机。”
“只要我们稍微表现出一点不情愿,他就阴阳怪气地说,要去公安局‘聊聊天’。”
这就是与虎谋皮的下场。
楚灼在心里冷笑。
把把柄交到一个无赖手里,还指望无赖讲信用,这林家人也是天真得可以。
“最让我绝望的,是他对我那个孩子的态度。”
林素芬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有一次他喝醉了,指着我的鼻子骂。”
“他说,等那个‘野种’接回来,他要天天打,顿顿打。”
“他说他要让那个野种给他当牛做马,要是敢反抗,他就把那野种的腿打折,扔到街上去要饭!”
林素芬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,渗出了血丝。
“我太了解他了,他说得出,就一定做得到。”
“我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,凭什么要交到这样一个畜生手里受折磨?”
“我确定,只要钱大友还是个正常人,我的孩子就永远别想有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