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都在这儿啊。”
钱大友的声音虚弱,却透着一股子玉石俱焚的狠毒。
“林素芬,你这个毒妇。”
“你天天给我喝加了料的酒,想把我变成傻子。”
“你想让我永远闭嘴,对吧?”
钱大友挣脱了万涿的手,步履蹒跚地走到林家人面前。
“老子告诉你们,老子没疯!”
“老子在医院里躺了三天,脑子比什么时候都清醒!”
林峰吓得连连后退,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,你本来就是个疯子!”
“我疯?”钱大友猛地转头看向暨昭然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政府!公安同志!”
“我要举报!”
“我要把这帮畜生干的烂事全抖出来!”
钱大友指着林峰的鼻子,咬牙切齿。
“那天晚上,我亲眼看见的!”
“林峰和赖云纬在二号谷仓,把丰天禄按在地上。”
“赖云纬拿拖拉机的皮带勒住丰天禄的脖子,林峰就死死按住丰天禄的腿!”
“丰天禄蹬腿的时候,把林峰的左脚鞋子都给踹掉了!”
林峰的脸色瞬间惨白,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钱大友不仅没疯,连这种致命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钱大友越说越激动,眼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