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以为给我下药,就能瞒天过海?”
“做梦!”
“既然你们不让我好活,那大家就一起死!”
“要吃枪子儿,老子也要拉着你们全家垫背!”
钱大友的咆哮声在派出所大厅里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这下好了,人证物证口供,全齐活了。”
楚灼走到林峰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吓破胆的软蛋。
“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没碰皮带吗?”
“按住死者的腿,阻止其挣扎,在法律上属于共同犯罪中的实行行为。”
“这叫故意杀人罪的主犯,懂吗?”
林峰彻底崩溃了,抱着头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“我错了!我坦白!我全坦白!”
“是赖云纬主使的,账本也是他烧的,我什么都交代!”
林才茂和赵桂花也知道大势已去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,像两滩烂肉一样瘫在地上。
林素芬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结束了。
这个扭曲、恶心、充满谎言和罪恶的家,终于彻底毁灭了。
暨昭然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。
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记录员。
“都记下来了吗?”
记录员奋笔疾书:“暨队,一字不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