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情发展极快,而且极其诡异。”
“当地派出所的同志查不出个所以然,村里现在人心惶惶,流言满天飞。都说是闹鬼,”
暨昭然当机立断:“我马上带人过去。”
顾国强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去吧,把老辛也带上,医疗和刑侦一起抓,务必把情况摸清楚。”
二十分钟后,几人出发。
槐树村有些偏远,这会儿去当天十有八九赶不回来。
路上,几人讨论。
暨昭然有一份刚才从值班室抄录的简报。
“暨队,具体什么症状,简报上写了吗?”楚灼问。
暨昭然将简报递给她。
楚灼快速扫过纸上的字迹。
第一个发病的是村里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,平时负责打猪草。
几天前她上山割草,途经了村后山一个叫“槐沟”的洼地。
回家后第三天,小姑娘的手臂上突然开始起暗红色的斑块。
起初家里人以为是被山里的毒虫咬了,只涂了点土法子的草药。
结果不到半天,斑块迅速溃烂,流出黄水,并且伴随持续的低烧。
“迅速溃烂,伴随低烧?”
辛建白凑过来看了一眼,职业病立刻犯了。
“这听起来像是严重的细菌感染,或者是某种急性接触性皮炎。”
楚灼摇了摇头: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如果只是普通的接触性皮炎,公社卫生院不可能处理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