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报上写得很清楚,公社卫生院用了抗生素和消炎药,完全无效。
小姑娘被紧急转到了县医院。
县医院做了常规的毒物检测,结果呈阴性。
也就是说,不是常见的农药中毒,也不是老鼠药中毒。
诊断至今不明。
“最关键的是这里。”楚灼指着简报的最后一行。
“没过几天,村里一个放牛的老汉,也出现了完全相同的症状。”
万涿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插嘴:“这不就是传染病吗?该找防疫站啊,找我们刑警干嘛?”
“如果是传染病,那小姑娘的家人为什么没事?”
万涿哑口无言。
“这两个人的共同点,是都去过那个叫‘槐沟’的洼地。”暨昭然冷静地补充。
“所以当地派出所才怀疑,是有人在槐沟蓄意投毒。”
辛建白从兜里掏出他那个宝贝小本本,开始奋笔疾书。
“不是常规毒物,不是传染病,接触特定地点后发病……”
他一边写一边嘟囔:“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
两个小时候,到了第一站卫生院。
卫生院是一栋破旧的两层小红砖楼,此刻灯火通明。
院子里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当地民警,还有一群面色焦灼的村民。
“暨队长,你们可算来了!”刘所长满头大汗,显然是顶了极大的压力。
“病人在哪?”
“在二楼病房,上级医院来的一位专家正在里面看着,但……”刘所长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