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槐树村大队部灯火通明。
村支书和几个村干部战战兢兢地坐在长条凳上,大气都不敢喘。
暨昭然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,深邃的黑眸里透着令人胆寒的威压。
楚灼则坐在一旁,手里转着一支钢笔,面前铺着一本审讯记录簿。
“刘支书,说说后山槐沟的情况吧。”暨昭然开了口。
刘支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暨队长,那地方一直就是片荒山啊。”
“土质不行,种不了庄稼,连树都长得稀稀拉拉的。”
“早些年,村里人也就是冬天没柴火了,才上山去捡点枯枝败叶。”
“后来呢?”楚灼停下转笔的动作,抬眼看着他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就没人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刘支书咽了口唾沫,眼神闪躲:“因为……因为闹鬼。”
楚灼冷笑了一声。
“建国都三十多年了,一切牛鬼蛇神统统打倒,你们这儿还闹鬼?”
“是真的啊警察同志!”旁边一个治保主任急忙插嘴。
“村里人都传遍了,说槐沟那边阴气重。”
“有人半夜路过山脚下,听见上面有女人哭。”
“还有人说,看见过穿着红衣服的影子在林子里飘。”
楚灼把钢笔往桌上一拍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谁听见的?谁看见的?把人给我叫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