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保主任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大家伙儿传的,具体谁第一个看见的,我也不清楚啊。”
“不清楚就去查。”暨昭然冷冷地下达指令。
“万涿,你带着当地派出所的同志,现在就去挨家挨户地问。”
“顺藤摸瓜,我倒要看看,这个‘鬼’是从谁的嘴里蹦出来的。”
万涿领命,立刻带着人出去了。
两个小时后,万涿黑着脸回来了。
“暨队,楚姐,问清楚了。”
“简直就是个八卦闭环。”
“村东头的王二狗说,是听村西头的李寡妇说的。”
“李寡妇说是听打铁的赵瞎子说的。”
“我们把赵瞎子从被窝里揪出来,他说是大半年前,在村口的大榕树底下乘凉,听两个过路的外乡人说的。”
楚灼和暨昭然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的眼中闪过同样的了然。
“没有鬼。”楚灼语气笃定。
“只有心里有鬼的人。”
“这是有人在刻意制造恐慌,散布谣言。”
“目的很简单,就是为了把槐沟变成一个无人敢去的禁区。”
“只有没人去,藏在那片地底下的秘密,才永远不会被发现。”
暨昭然掐灭了手里的烟头,站起身来。
“偶尔有胆子大的村民不信邪,上去转悠,结果就沾染了尸毒,差点把命搭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