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更加坐实了‘闹鬼’的传言。”
“凶手这一手,玩得真是天衣无缝。”
屋里的村干部们听得云里雾里,但看着警察们凝重的神色,也知道事情大条了。
“行了,今晚就到这。”暨昭然挥了挥手。
“刘支书,通知全村,明天任何人不得靠近后山半步。”
“违者,按妨碍公务罪拘留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槐树村的宁静被一阵巨大的机械轰鸣声打破。
顾国强亲自带着市局的支援队伍赶到了。
跟在警车后面的,是一辆喷着黑烟的履带式挖掘机。
在这个年代,能连夜调动这种重型机械,足见市局对这起案子的重视程度。
然而,现实很快给所有人浇了一盆冷水。
挖掘机开到后山脚下,驾驶员探出头来,连连摆手。
“顾所,暨队,上不去啊!”
“这山路太窄,坡度又陡,昨晚还下了点露水,全是烂泥。”
“履带一上去就打滑,强行开的话,非得翻沟里去不可。”
顾国强急得直拍大腿:“这可怎么办?总不能用手刨吧?”
暨昭然面无表情地走到吉普车后备箱,一把掀开帆布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把崭新的铁锹。
“机器上不去,就人工上。”
万涿看着那些铁锹,脸都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