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滑了一跤,差点滚了下去。
幸好有树给挡住了,可也被结结实实得撞了一下腰。
沈清辞只觉得两眼一黑,缓过来的时候,眼前还在冒金星。
非得七天下来一次吗?
她吐槽,就不能换成半个月一次,或者一个月一次?
吐槽归吐槽,很快她就知道这不现实。
或许别的守山人可以,她却不行。
七天一次,是林场对她的一种看管。
确保她没有逃走。
沈清辞扶着树干起身,磕磕绊绊地继续下山。
踩着踏雪板继续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,总算能看见林场的屋顶和烟囱了。
沈清辞心里一松,把鞋子和帽子收进空间,换上了上次的老装备。
刚一换上,沈清辞就觉得脑袋和脚的温度在急剧下降。
冻得她不受控制的打了个激灵。
这样不行啊,得想个办法让雪地靴和狗皮帽子过明路,每次来场部都要换装备,麻烦不说,最重要的是难受。
这样冻个几次,她的脚一定会生冻疮的。
场部跟上次一样,没什么变化,在外面活动的人少,沈清辞轻车熟路找到了老杨头的办公室。
先把巡山日志给他过目检查。
老杨头戴上老花镜,翻最近几页,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日期、天气、巡山路线和发现情况。
哪条路有积雪滑塌、哪棵枯树被风刮断了都记上了。
老杨头一页一页翻过去,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,目光在“发现疑似熊迹“那行字上停了一会儿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