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碰到熊了?“
“没正面碰上。“沈清辞坐在他对面,双手揣在袖子里,“远远看见的,我在下风口,它没闻见我,我绕了一大圈回的屋,那两天没敢往那边去。“
老杨头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把日志合上,放在桌角,轻轻点了点头:“记得挺细。“
他没有评价她写得好不好,把日志推过来,“继续保持。”
她趁机提出:“杨叔,我山上那间屋子透风,夜里冷得不行,我想问问能不能自己盘个火炕?“
老杨头打量了她一眼:“你会盘?“
“没盘过,但听别人说过。”沈清辞说得含糊,没有提系统和短视频的事,“就是缺砖和石板,想问问场部有没有能用的废料。”
老杨头摇头,“没有,场部没有这些,你想要盘炕可以,自己摔泥砖,做厚泥板。”
有句话老杨头没说。
这里谁家盘炕不是自己摔泥砖,就算有废料,也不可能给她这个资本家小姐。
沈清辞不失望,没有也在她意料之中,但得了一个肯定答案,也算不错了。
沈清辞又问起了黄芪的事:“杨叔,我们林场有人种黄芪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沈清辞心里一喜,“那能种吗?就种在空地、荒坡上,不会占公家的地。”
“种的话要跟场部打报告,种成了不能私下买卖,你可以卖给供销社或者咱们林场的商店。”
“那要交公吗?”
“我们林场没有种植黄芪的任务,不用交。”
问清楚这些,沈清辞算是心里有底了。
能种就行。
老杨头瞧见她脸上的喜色,没有再说什么。
林场这么多人,当然有人种过,其中就有下乡来的知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