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人有个毛病。”他说,“越是不该知道的事,越想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,他动了。
他没有往前冲,也没有往后撤,而是往左边扑去。左边是三个人的方向,可他刚才数过了,那三个人站得最散,中间的缝隙最大。
他的目标不是打倒谁,是冲过去。
只要冲出这条巷子,只要跑到有人的地方,他就赢了。
可对方显然也料到了这一招。
他刚冲出两步,一根钢管就从侧面砸过来,直奔他的太阳穴。买家峻偏头躲过,钢管擦着他的耳朵砸在墙上,火星四溅。
他的耳朵嗡嗡作响,可他没有停。
他用肩膀撞开挡在面前的人,拼命往前跑。
前面有光。
那盏苟延残喘的路灯,此刻在他眼里亮得像太阳。
二十米。
十五米。
十米。
然后他停住了。
因为那盏灯下面,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穿着黑色风衣,戴着鸭舌帽,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。可他的姿势很放松,双手插在口袋里,像是在等公交车。
“买家峻同志。”那个人开口,声音很年轻,“跑这么快干什么?”
买家峻的心沉了下去。
前后都是人,他被彻底困住了。
他慢慢转过身,背对着那个人,面对巷子里的黑暗。